熊阿姨
记录生活,留住故事。
共 37 篇文章
嘉丽妹妹,省省吧。
东风瓦解冰雪,发情始于立春,为了配合这个春饼节,一个月前《丁嘉丽痛陈堕胎经历劝诫少女》的新闻在今日被挖出来重新爆炒,演员丁嘉丽回忆当年荡漾春情,痛陈自己过去生活不检点、四次堕胎而导致一生婚姻不幸,劝诫“女人要守本分,姑娘要性如棉,要洁白如玉”。之声泪俱下,之痛心疾首,在这个”河北省公民德行教育论坛“上,丁嘉丽老师的德行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。 惊得倒不是四次堕胎
2010,时光的刻度
08年的10月前后,我在一个网站上为一年后的自己写了一封信,详细地记录了写信的那个星期二的下午,我吃了什么,做了什么,短期目标是什么,长期方向是什么,询问时间我糟糕的猜想是不是真的,小琢的跨洋异地恋会不会分手……一年后我每天点开信箱,却一直没等到那封电邮。和那个不知名的外国网站一样,当初的细节早已漫漶不可追忆,依稀记得的几个问题,早已不是现在的生活关注的重点
哭穷有风险,岁末需谨慎
《周末熊阿姨参观团开始报名》(文/复活的王老爷) 转自王老爷校内日志 图中的女子叫熊阿姨。熟悉她的人们都知道,熊阿姨是怎样一位开朗亢奋的阿姨。她全身上下洋溢着香浓的友爱,不管自身境遇如何,总能用她满腔的段子,带给我们无限欢笑。 可谁也不曾想到,就是这样一位铁岭的好女儿、人民的好阿姨,如今却陷入了生活的困境:熊阿姨买了张去广州的机票,然后就破产了,洗衣机都用不
马厩从未消失
和同学在岔路告别,学妹还回过头对我大笑着喊了一句:“我们为了被爱而生!”平安夜的成都暖和得不像是冬夜,脑子中满是刚才四圣祠教堂里温暖明亮的场面,槲寄生花束下活泼的年轻歌手们拍手唱着赞美诗,窗框上都坐满了人,路过的唱诗班大叔用高低两种调门跟我们炫耀自己的美声,巷子里没有人,学着他的样子唱了两句“哈-利-路-亚~”,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,都觉得很高兴。 望江的规划
文盲填词记
昨晚一夜都在做噩梦,梦见古代文学要填词,我怎么填都填不出来,折磨了一晚上憋闷得要死。更悲哀的是,早上醒过来,发现这是真的。 作业已经布置了半个月,作为重症拖延症患者,当宿舍里其他人都长吁短叹地写七律翻词牌时,我依旧像秋天的蚂蚱一样,高高兴兴地看美剧读小说,丝毫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而终于到了deadline,我一次次地按掉闹钟,试图用继续横在床上的方式,给自己
反方向的钟
“坐火车出行,走到哪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半夜1点,在仍然嘈杂的硬座车厢里,恍惚间闪现出许多情景:坐双层车从重庆回来,刘早早在台阶上整个摔了一跤;去西安的路上,信号不好,蒋诗在对铺“喂?喂?”地接猴子从美国打来的电话;快到南充的时候,真心话大冒险玩得正HIGH,郭云帆对着对面窗户振臂做超人起飞状;在广元下车时,胡良杰身上铠甲般背了三个包…… 从上大学到现在,
时差两厘米
数学竞赛已到尾声,东三教门口等着冲进去占自习座位的人越来越多,我突发奇想,离开人群跑到一楼洞开的窗子旁,想找里面的考生帮忙占个座位。 11点整,铃声响起,刚刚跟窗边的男生解释清楚,手忙脚乱地把东西传进去, 远处书桌上有个人收起卷纸抬起头,转过脸,居然是D! 立刻惊讶地长大了嘴巴,难以置信地喊他的名字,脑子中除了兴奋,还有闪烁的“小概率事件”几个大字—— 整座
我爱问熊姨——答胡天翼同志
就婚恋问题答胡天翼同志推特私信问: 1)熊阿姨您好!我叫胡天翼,今年20岁。所有第一次见我的人,基本都认为我应该已经工作五六年了,当我澄清我仍在上大二后,大部分人都明示或暗示自己的“震惊”,有的是震惊“这个人怎么老态龙钟得像30的人?”,有的是震惊“这人怎么30了还在上大二?”…… 2)无论如何,从生物学角度讲,我的骨龄应该是20岁。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近年
我已望江,感觉良好
【1】江安两年,积累了“四不一没有”的选课守则:早上第一节懒觉不选,下午第一节午睡不选,晚上上自习不选,周五出去逛街不选。老师上课没有料的不选。或许是被搬校区的兴奋冲昏了头脑,课表抄下来完全好似另一人所为:周一到周四每天第一节都有课,周六周日要学英语,每周6分之7的日子都要在7点出头起床,比高三还要早,太不幸福了。 每天都是一上午两大节连上的大课,今天是选的
零敲碎打
1、《一个小钩引发的血案》 “亲爱的琴,房后的草薅了吗?家里的褥子该晒了……想念你魅力的唇。”因为短短一封家书,隔壁老王被老婆给休了,没有学习填鸭部新推行的44汉字微调写法,从小一直是语文课代表的老王写错了“亲”“琴”“薅”“褥”“唇”……等常用字,与其他近13亿大洋国民一起重新变成了文盲,辛辛苦苦几十年,一夜回到识字前。不光是老王,听说村东头的扫盲办主任也
恐龙不踩牛粪
汽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,我突然开始产生一种幻觉。 眼前的一切忽然沧海桑田般地变幻,楼群下降高度变成热带阔叶林种,宽阔的四车道其实只是草原上的一条小径,最关键的是,运动的不是汽车,而是种类不同的恐龙。 这完全说得通,盛夏的正午,整条马路却少见人影,穿梭的只是球球蛋蛋的汽车无数,色彩斑斓的钢铁外壳反射着太阳炙烤的光线,所有的汽车互相沉默,像一群不会交谈的庞大
余震
因IGF推荐,半夜去看南方都市报的精华版,第一次看,鼠标滚到下面去看往期专题,翻到页尾看到“摄影”二字眼前顿时一亮,可随后立刻发现,都是汶川地震的专题,黑白照片的封面上全是断壁残垣,心里霎时一堵。 我一度无比期望512一周年的到来,就是腻烦了一切都拿地震说事,当一个名词被太多次地提起,你可以明显地看出它的意义渐渐地走样:从一场灾难,变成一种全社会的悲伤,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