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阿姨
记录生活,留住故事。
共 154 篇文章
烛光亦能灿烂星河
在等着老爸转让电脑观影权的时候,我翻了本8月初的《南方人物周刊》来解闷,当期的后窗栏目介绍的正好是今年旧金山的Gay Pride游行,文章中说游行参与者奇装异服,保守者尚着内衣,开放的干脆裸裎相见,SM现场教学,彩虹大旗高举,“肉光粼粼”好不热闹。看完该文,除了想一会儿轮到了电脑,赶紧敲篇末的网址再进去找点图看,也并没有其他的感慨之处——对85后的人而言,同
零敲碎打
1、《一个小钩引发的血案》 “亲爱的琴,房后的草薅了吗?家里的褥子该晒了……想念你魅力的唇。”因为短短一封家书,隔壁老王被老婆给休了,没有学习填鸭部新推行的44汉字微调写法,从小一直是语文课代表的老王写错了“亲”“琴”“薅”“褥”“唇”……等常用字,与其他近13亿大洋国民一起重新变成了文盲,辛辛苦苦几十年,一夜回到识字前。不光是老王,听说村东头的扫盲办主任也
恐龙不踩牛粪
汽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,我突然开始产生一种幻觉。 眼前的一切忽然沧海桑田般地变幻,楼群下降高度变成热带阔叶林种,宽阔的四车道其实只是草原上的一条小径,最关键的是,运动的不是汽车,而是种类不同的恐龙。 这完全说得通,盛夏的正午,整条马路却少见人影,穿梭的只是球球蛋蛋的汽车无数,色彩斑斓的钢铁外壳反射着太阳炙烤的光线,所有的汽车互相沉默,像一群不会交谈的庞大
国子监的拉猫
出了南锣鼓巷,除了嘴里文宇奶酪淡淡酸甜的余味,那地方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好印象。哗众取宠的小店里领袖博普T恤匮乏新鲜感,不实用的本子有着高的离谱的价格。 公交车可能只有一站,专几个弯站在国子监的路口,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世界:眼前宽宽的一条街上罕有游客,淡黄的小槐花细碎地散落了一地,半个天空都是幽绿的树枝,两个民工捧着海碗,正蹲在堆满沙石的整葺小院门口吃饭。7月旅
安情何处忆
我曾经列过一个小小的单子:绝对不能看电子书的作家。其中名列首位的,就是王安忆。 看电子书的时候,心情总是浮躁,鼠标一直在滚动,囫囵吞枣地撵着故事的走向,恨不得立刻被煽情,被心碎,被大彻大悟,在pagedown按钮的帮助下,找到一种图穷匕见办的水落石出。 用这样的方法看王安忆,绝对不行。 王安忆的小说,从文本的情感上来讲,并无悲喜之分。如果翻各篇小说的尾页,落
余震
因IGF推荐,半夜去看南方都市报的精华版,第一次看,鼠标滚到下面去看往期专题,翻到页尾看到“摄影”二字眼前顿时一亮,可随后立刻发现,都是汶川地震的专题,黑白照片的封面上全是断壁残垣,心里霎时一堵。 我一度无比期望512一周年的到来,就是腻烦了一切都拿地震说事,当一个名词被太多次地提起,你可以明显地看出它的意义渐渐地走样:从一场灾难,变成一种全社会的悲伤,慢慢
一种关于父亲的叙说
给爱枣报第137期枣读因父之名专题写的《聆听父亲》评论部分 “我继续拿莲蓬头冲洗他身体的各个部位。几近全秃的顶门、多皱褶且布满寿斑的脖颈和脸颊、长了颗腺瘤的肩膀、松皮垂软的胸部和腹部、残留着枣红色神经性疱疹斑痕的背脊。我伸手搓搓他的屁眼,又俯身向前托起他的睾丸和鸡鸡——那里就是当初我的源起之地,起码有一半的我是从那么狭小又局促的所在冒出来的。我轻轻揉了揉它们
拿展江蘸酱。
en 晚上到高中的贴吧转了一圈,到处都是《报考大连理工大学的考生请进》、《别来北航北理,师哥衷心劝告》、《留美的同学注意了,给大家介绍下我的学校》、《厦大真好!你高考志愿的不二选择!》、《哪位小同学意欲报考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?》……这样的帖子。我严重怀疑,这都是大学里找不着对象的师哥给学妹下的套。 去年我也发过类似的两个帖子,一个是热情洋溢地介绍了一下自
最烈的酒,酿最纯的文
给爱枣报第136期枣读汪曾祺:尘心文心两相宜专题写的汪曾祺生平介绍部分: 汪曾祺曾经说过一句话:我是一条活鱼,不能分开几段研究。初看只觉此话令人让人莞尔,细想却发觉,老头儿相当高明——汪曾祺的身上有太多的特点,以至于许多特点之间都互有抵触,生平经历与文章风格有着令人意外的反差,单看文章或者但看人,都拼不出我们的那个的汪曾祺。 汪曾祺一生经历不可谓不曲折:19
巴甫洛夫的狗看得见皇帝的新装
作为一个一半的人际关系和信息接收都通过网路的人而言,前些天那个不能说的日子对生活的影响未免是地震似的巨大:眼睁睁地看一个国家举全国之力圆一个谎,设定数不胜数的敏感词,关掉一切所谓自由化的网站,封掉所有不顺从的账户和马甲。周围一片人仰马翻——先是网友能嘛被学校叫到党委办公室,勒令删掉敏感日志;然后HXX的校内账户因为内含香港纪念活动的新闻图片悲惨遭禁;Jas小